聚科生物园重点关注三类生物技术类企业孵化。
华兰生物、天坛生物再获甲流疫苗订单 2010-01-26 21:56 · Coral 近日,华兰生物和天坛生物分别再获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甲流疫苗订单。加上此前的生产计划,华兰生物疫苗公司累计收到生产计划总量超过5000万剂。
与此同时天坛生物也发布公告,公司于2010年1月14日收到工信部《关于下达甲型H1N1流感疫苗生产计划的通知》。华兰生物的公告称,1月13日,公司控股子公司华兰生物疫苗有限公司接到工信部通知,根据甲型H1N1流感防控工作需要和企业生产情况,将1225.047万剂(每剂规格为15微克/0.5毫升)甲型H1N1流感病毒裂解 近日,华兰生物和天坛生物分别再获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甲流疫苗订单楼柏良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康龙化成能够参与药品从研发到临床前的全部过程,目前全球还没有哪一个技术外包公司这样做过。没过多久,他把更多业务交给了康龙化成。很多海归过高估计了自己的能力,其实,把个人专长与外部环境结合起来,更容易走向成功。
康龙化成发展得太快了。但楼柏良觉得,创业之初,口碑比利润更重要。俞强说,实际上,技术服务的收入还不够公司的运营成本。
创业梦想 一片尚未开发的蓝海,一个朝阳产业,一支顶级研发团队。刘钧博士,美国霍普金斯大学终身教授。安普生物成立之初,前景似乎异常光明。据全球权威医药调查机构IMS公司的预测,2020年中国的医药市场价值将达到1200亿美元,将成为全球最大的非处方药消费市场。
草药在中国应用了几千年,大家都知道有效,却很难用现代科学数据证明,是一门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学问,因此一直不被西方人士认可。而今,草药的所以然正在被科学手段加以证明,市场机遇正在显露。
现在大家看的都是眼前利益,新药研发这种周期长、见效慢的项目,融资很困难。为了实现现金流,现在,安普生物开始开拓第三种盈利模式:利用公司的筛选平台为没有能力进行研发的企业提供技术服务。8年前,俞强从海外归来,创办了上海安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普生物)并自任总裁,致力于基于中草药的新药研究。于是从去年初开始,安普新药研发基本处于停滞状态。
俞强很郁闷,不过与糟糕的天气无关,最近他正在为钱的事情发愁,也 矢志于中草药新药研发的安普生物,由于资金原因,现在靠提供技术服务维持运营,新药研发陷于停滞状态。但是,有成果无收入,安普的资金危机在2009年开始出现。不过,安普的先知梦并未被现实打碎,俞强表示,安普生物还会坚定地走新药研发之路,目前正在寻求与有实力的厂家合作。在美国,有过硬的技术,公司就可以在纳斯达克上市。
在安普公司的规划里,盈利模式有两种:一是转让专利,一是转让临床批文。2月26日,上海张江高科技园区,天空阴沉,时有小雨。
安普生物中草药研发遇资金问题 陷于停滞状态 2010-04-07 11:23 · ann 矢志于中草药新药研发的安普生物,由于资金原因,现在靠提供技术服务维持运营,新药研发陷于停滞状态。现实很差钱 现实总是不像梦想那么美好,安普公司眼下遇到的最大问题就是差钱。
2月26日,上海张江高科技园区,天空阴沉,时有小雨。看看安普生物的研发阵容:俞强博士,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研究员,美国波士顿大学医学院副教授。同时,制药业本来是风险性很大的行业,在动物身上实验成功的药,拿到人体上可能没有效果。药的来源是各种各样的化合物,筛选平台就是要从其中筛出金子,找到对人类疾病有效的化合物。金融危机发生后,以前有投资意向的PE、VC都谨慎起来了。当时医药界流行一句话,做新药研究,成则先知,败则先烈。
无物可以抵押,专利权质押银行也不认可。但是,安普生物获得的专利并未给它带来现金流。
这样的情况并不只发生在安普生物。令人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中国还没有一款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中草药打入国际市场,安普生物试图弥补这一空白。
2002年安普生物成立之初,计划融资5000万人民币,最终只拿到2000万投资。此外,近年来,中草药已被许多国家认定为朝阳产业,国际上中草药的年消费额已超过150亿美元,并持续以每年10%的速度增长。
他说,新药研发这条路不能放弃,现在只是暂时停顿而已。想获得国家资助也很困难。安普生物就是由这些做医药研发的顶尖科学家发起创办的,安普最核心的技术便是拥有以生物技术为基础的筛选平台,其研发水平在国内堪称一流。目前,俞强正多方联系有实力的、有眼光的企业,希望以合并方式实现安普的新药梦。
2006年下半年,安普又拿到了晨兴集团的500万美元投资。但这笔资金大部分流向国内各科研院所和大型国企,像安普生物这样的民营高科技企业很难分一杯羹。
8年来,安普生物取得了数个专利和临床批文,不过现金收入却寥寥无几。在国内得先有盈利才可以上市,这导致我国的创业板公司很多都不是高风险的高科技企业,像安普生物这样的公司根本不符合创业板条件。
可是,实践中这种情况比较少,更多的是在经过动物实验并且拿到临床实验许可批文后,公司才将其转让给某些药厂来做进一步的开发。制药行业的产业链通常从化合物的筛选开始,到动物实验,再到临床人体实验,成功后进行再开发,制成大批药品出售。
傅新元博士,美国印第安娜大学医学院免疫学终身教授。一方面是价格问题,一个专利人家出100万,我们卖不卖?卖的话,成本都收不回。由于资金紧张和研发周期长,我们很难一步到位,把整个产业链建起来,只能做其中的一部分。靠着这两次融资,安普生物精打细算熬过8年,并获得了数项发明性专利。
更何况只愿意出100万的买家也很难找,因为一项专利能否转化为药物还是个未知数,受让专利也是需要魄力的。但是我们从中药着手研制,它们已经被祖先在人体上实验了四五千年,这样,我们成功的把握就大一些。
袁钧瑛博士,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终身教授,美国艺术及科学学院院士。眼下由于资金紧张,新药的研发基本陷于停顿状态,公司暂时只能转向提供技术服务,以此获得少量的营收
如果不能有效处理加工马铃薯时废弃的大量有机物,它们也会像生活垃圾一样对环境造成污染。这一项目的特点是产业链条的整体设计和联动发展,上一个环节的废弃物成为下一个环节的生产原料,将可再生能源循环开发利用,大大降低环境污染,协调解决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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